“其实他们身价千亿,家产无数,这么多年让我们在外学习工作是为了磨砺我们的意志,等到达标后就告诉我们这个事实,让我们回去接手家业。”
“那看来你还没达标。”这声音真是欠揍啊。
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为了这句话也要瞪他一眼。
“或者其实你是个隐形富豪,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告诉你亲Ai的妹妹这个事实的最佳时机,不要犹豫,不要徘徊,现在就是最佳时机,放心大胆地说出口吧。”
“如果只看我的库存,那确实挺富的,就是得看我亲Ai的妹妹要不要了。”
这个白痴大清早耍流氓啊!
“滚蛋!”我一把将他推出去,关门洗漱。
经期结束,但刚开工最近还在调整状态,每天上班都感觉要丢半条命,回家只想瘫在沙发上,看手机都成了一种累赘,更别提其他吃饱喝足才能想起的hsE废料,一连拒绝了他多次。加上先前整他的那次,我暗暗琢磨这个周末估计不能好过。
周五晚上一到家,我很有自觉地换上前两天刚买的内衣套装,洗完澡在外面套上陈霖的衬衫就出来了。因为没有擦g净身上的水,衣服沾了水服帖地粘在身上,其实有些不舒服,走路带风,沾水的地方还有些冷。但好在屋内空调开的很足,问题不大。
陈霖正在厨房,我穿着拖鞋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他刚把汤煲上。
察觉到门口有动静,这人头也不抬:“米饭好了,菜还要等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