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年的手慢慢收紧,冰花硌得手生疼。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阴夙商就那么隔着屏风看陆尚年,猜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陆尚年丢下冰花,转身离开,心里莫名其妙的委屈起来。
湖边有阿大,陆尚年一个人钻进了竹林,坐在石凳上撕竹叶。他脑子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在竹林里教自己的阴夙商,一会儿是回忆起阴夙商那夜来教自己招式时身上的麝糜味,一会儿想阴夙商会不会来找自己。
他那个时候就有和男人欢好了,很有可能就是玉泽,玉泽赢了自己的比武,要的奖励是和阴夙商欢好,只是自己那时还对这事懵懂,没能窥见一两分,但阴夙商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没有自己,阴夙商还会有很多人,阴夙商一直是坦坦荡荡的那个,拧巴的只有自己。
阴夙商挂着亮晶晶的耳饰出现“小尚年,是想来送这个吗?”阴夙商动动头,冰花波光粼粼,越发衬得人如玉。
“我很喜欢,谢谢你。”阴夙商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让陆尚年觉得自己是被认真对待的。就像以前那么多孩子,他只抱自己一样。
陆尚年突然眼底就聚起一包眼泪,一想到没有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些天,阴夙商都和玉泽在一起,眼泪不争气地“唰——”就流下来了。
阴夙商用手指蹭蹭陆尚年的眼泪“小尚年哭什么呀?”
眼泪更加汹涌澎湃地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我喜欢你了,你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只和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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