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已闭嘴,他还是起身拿来一根红sE粗如喇叭形的蜡烛,打火机开盖时又响起如水晶般清脆悦耳的“叮”声,这声音很特别,一次我就印象深刻,没错,就是栗清涵的打火机!

        金sE菱纹打火机分别点燃蜡烛的三根芯,难道他要滴蜡!!

        小时候家里停电,蜡油曾经烫破过手指,一想到蜡烛心里就有Y影,不由得哆嗦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滴上,从脖颈一直痒到脚趾,像过电一般。

        “不许乱动。”

        等待的过程总是显得格外漫长,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抖的越厉害,我开始拼命扭动后背。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冷的仿若冰霜“听不懂还是没脑子?再动我就把你头发烧了!”

        我愣住的瞬间,感觉到蜡泪滴落在后背的皮肤上,那灼烫的痛感蔓延到整个后背,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双手握紧床单,咬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开口求饶。

        一滴,两滴,三滴,等我后背麻木到感觉不到新的蜡泪滴落的时候,我竟然适应了这种痛感。

        慢慢的蜡泪温度降低凝固在我的皮肤上,所有的痛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蜡泪留下的余温。

        他的指甲贴近我的肌肤,温柔的为我掀起蜡泪。

        我竟然萌生了某种莫名的渴望,情不自禁想要再次T验痛感。

        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滴落,不知道滴落哪里的刺激,实在是撩拨着我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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