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轮凄凉白月,冷光刺过层层枯枝,在残矮的坟包上撒了白钱,荒年过,一丝残存草色都无。
望去一片黯淡无光的石砾,月打上去了,也只是黑白分明,干得要命。
仔细瞧,地上竖着什么东西闪着比月更亮的光,是锃亮漂亮的铁勺,光耀轻晃。
顺着下看,三柄勺子插在何处?
含着铁勺的是个又黏又红的软洞,汩汩流出香甜的晶莹汁水,猩红艳丽的水泽摇晃身姿着,如贝的软肉抽动翕张,引得铁勺晃动。
画面实在是邪异淫秽至极,李先生此刻的模样像极了祭品。
男人是仰面的,嵌入了发硬的土地中,只露出眼睛、鼻尖与嘴唇的平面,脖颈倾斜向下,几个关节点出摆成了“Z”形,唇舌喉咙呈一条直线。
李先生的大半个身子连四肢都埋在土里,却能露出两个淫窍,姿势是十分“讲究”。
腰部垫高,斜向上,臀部成桥顶起,大大分开的膝盖曲起抬高,再把腿下压跨顶起,这样就能将他的整个潮湿股间剥开朝天,被玩得发肿猩红的嘴儿就咬着铁勺顶天立地。
软软粉白的卵囊露在外面,呼应的便是两个发汗湿软的膝盖泛着粉也露出土面,弯起来的腿肉夹出一个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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