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伸手揩去他脖颈里的湿润,亲了亲他发红的嘴角,安慰道,“没事,不做这个了。”

        事儿还没一撇呢,梁见听完反而不干,挣脱他的手俯身趴下去,义无反顾握住他粗挺一根,张开嘴巴就往里含。

        大抵是方才的被按着往嘴里贯插的经验,这回含进的明显比前几次容易。

        鼓着双腮包裹住秦隐的整个龟头,梁见心头莫名踏实下来,埋着脑袋继续往里含。

        在正上方将这种光景一览无遗的秦隐心神动荡,凭借着一股十分顽强的意志按耐住了挺胯的念头。

        只是手掌重重搭在梁见的后颈,随着梁见吞咽的动作不断从喉咙里发出舒爽的闷哼。

        这头梁见含进的越来越深,好几次喉管翻涌,都忍得泪花直冒。

        实在进不去更深的地方,便吮吸着龟头把茎身抽出一半,再蛮力撞上去,让喉咙被迫张开的更加开阔。

        就在他将秦隐的整条肉棒含进去大半、彻底吞咽进喉管的那刻,一股汹涌的精流猝不及防地打入喉壁,从四面八方钻进了他的气管里。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被呛的双眼通红,憋着的咳嗽和呼吸直接把精液呛进了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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