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是女帝狠狠砸来的一只砚台。
“这种什么?”她扶着桌案站起来眼底风暴翻腾,“崔卿属意谁做凤君,崔伯祥?还是崔颖?”
被点名的崔伯祥忙不迭地跪下,头也不敢抬。
崔子玄额头破了个大口子,正汨汨往外冒血,他趴伏在地上,两眼惊恐,似乎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事情终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接着女帝以雷霆之势将崔子玄一党贬官罢职,彻底逐出了羽都政治权力中心,其他世家官员茫然的左顾右盼,才惊觉身边的同僚早就变成了陌生面孔,唯一的共同点是支持女帝。
至此,世家元气大伤,再难牵制女帝。
“你忙了小半年没见我,就是为这个?”
散朝后,女帝和师殷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师殷忍不住问道。
女帝笑道:“还惊喜吧?”
师殷忍不住笑了一声:“倒是十分惊吓。”
这话不假,那个瘸腿男人出现的时候,他连腿肚都在发抖。
“以后你都不用怕了。”女帝说。
因国库并不充盈,开国女帝和凤君的婚礼办得不算盛大,但胜在一派喜气,无论是女帝的拥护者,还是垂头丧气的世家,都得高高兴兴的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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