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等等,你”
俊美的男人被青年压在身下亵玩,他玉雕般的肌肤上被印上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青年兴奋得红了眼睛,像野兽一样在男人身上舔舐,似是要将他吞入腹中。素来是上位者的男人此刻被自己压在身下,面上含着羞耻的红晕,男人不堪受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敏感的乳首被舔得红肿而不停微颤着。他脆弱的神情变本加厉地激起了青年的欲望,青年蛇一样的信子舔上了男人的眼皮,轻笑着看着身下的男人:
“养父,喜欢这样吗?”
说罢,青年那一直在男人穴里作乱的手指重重地按向了骚点,两指轻轻一撵。
男人鲜少沾染情欲的身体自是受不了这般刺激,他颤抖着在青年怀里被手指玩到了高潮,前端的柱身不受控制地吐出淫液,整个人被猝不及防的高潮弄得浑身无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也渗出半滴泪来。青年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样子,愉悦地笑了。
但他并没有因为男人正处于不应期就心慈手软,反而趁着男人因高潮而失神的空隙再次揉捏起男人的骚点来。
接连不断的高潮打得男人措手不及,他无助地望向青年,后穴传来的猛烈快感让男人止不住地打颤,浑身都软了下来,使不上一点力气,却更是方便了青年亵玩。别无他法,男人只能死死拽着青年,像是将死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以往高傲矜贵、甚至不愿将一点眼神分给自己的养父此刻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这是比任何性爱都要更为刺激的一幕。青年因兴奋而有些颤抖的手不断在男人身上游移着,似是怎么也摸不够。
见后穴扩张得差不多了,青年顶着早已硬挺得张牙舞爪的粗壮性器抵上了男人娇小红肿的后穴,蓄势待发着随时准备冲撞进去。
随着脆弱的后穴一点点被狰狞的性器顶开,男人因疼痛脑子清明了一瞬,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青年,却反被对方握住了手腕,将他朝着凶器的方向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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