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蕴闭了闭眼，努力让声音平稳一点，“是真的，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段林，我很抱歉，对不起。”
公寓里安静极了，段林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友，好一会儿才接受了他说的是实话的事实。段林跌坐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商蕴，“对方是谁？”
商蕴抿了抿嘴唇，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对不起。”
段林有些崩溃，“你不愿意告诉我吗？你跟别人出轨，你连是谁给我戴了绿帽子你都不告诉我吗？”
商蕴心里一痛，但是对方的身份又该要怎么说？段子鸣虽然说回去坦白，但是如果他只是说说而已，而他这边捅了出来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商蕴摇摇头，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我、我不能说……”
段林咬了咬牙，“为什么不能说？好，你不说我就去查，反正你是在我父亲的公司里上班，你能接触到的人就那么多，我总会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他鲜少这样暴怒的模样，他总是阳光的，灿烂的，玩世不恭的，二十出头的男人做出这样的表情有些狰狞，商蕴想到他都是因为自己，心里顿时一痛。
段林见这样都激不出他的话来，突然掏出了手机，气极反笑道：“好，你还不愿意跟我坦白，那我直接问我父亲好了，他总该知道一点吧？”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刺激商蕴，因为知道父亲和商蕴之间接触不会太多，父亲不可能会知道商蕴的出轨对象是谁。但看到商蕴第一次失态的扑上来抢他的手机时，段林都有些惊愕。
“不要……不要问他……”商蕴急的浑身发抖，手指将他的手机紧紧抓了过来，脸色苍白如雪，连嘴唇都在微微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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