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龚庆微微点头,卧底三年,要说完全没有感情那也不可能,因此他并没有要伤害田晋中的意思。只可惜原本上要顺便帮助田晋中摆脱包袱的想法失败了。
“就准备这么一走了之了么?”
田晋中的语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对着龚庆破口大骂,“什么全性保真,不过是一群到处胡作非为的畜生,一群有人生没人养的王八羔子!自以为横行天下,其实只知破坏,没种承担的狗贼!”
“二太师爷……您别这样,太失身份了……”龚庆劝阻道。
可惜换来的是田晋中更加难听的怒骂:“别这么叫我,你不配!你是这群鼠辈杂种的头儿!什么黑衣宰相!什么无根生!你们都是一路东西,是最没种的畜生!!”
田晋中这样一反常态的言行让龚庆沉默良久,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我明白,我明白……您教训的是……”
他咬紧嘴唇,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从袖口掏出了一根银针,“好吧……您的命……我背了!”
颤抖的手臂握着银针,缓缓递向了田晋中的眉心大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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