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细缝,水声几乎响彻在耳边,赵锦辛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与此同时,浴室里的水声也戛然而止。
主卧不大,有一张2.2的双人床和一排大衣柜,床上有一些换下来的衣服,上衣,下裤,和内裤,三角形的,有蕾丝边。
赵锦辛呼吸急促,鬼使神差的钩起来嗅了一口,而后又立马放下,额头上冒汗,他在做什么?如果被发现他该找一个什么理由呢?要不还是出去吧,他在自我斗争,可怎么都提不起步子。
浴室内的水声停了很久,赵锦辛贴着墙根走,来都来了,不差这一点半点的。
在他靠近推拉门的时候,水声又响了起来,赵锦辛的心悬了起来。
重新响起的水声声音尤其古怪,他竖起耳朵听,噼里啪啦的水声中夹杂着隐忍的呻吟,甜腻婉转,他赶紧捂住嘴巴,似乎管不住自己的腿了,他扒在门上,拼命的想看到里面的风景。
推拉门被拉开一条窄缝,赵锦辛深呼吸平复心跳,从那道窄缝里偷窥同学的母亲洗澡。
花洒喷头冲刷着黎朔,黑漆漆的发丝软软的贴着额头,黎朔一只脚踩在墙壁上,一只脚站在地面,双腿大大岔开,手指隐在下体中飞速进出,嫩红的穴肉都被他粗暴的动作捣的外翻了。
而花穴之上,有一根高高竖起的男性阴茎,大概是没怎么使用过,冠头红润,显得干净,
赵锦辛惊呆了,黎朔原来是个双性人,他察觉到自己的腰腹发麻,裤裆很紧,低头一看果然早被撑了起来。
黎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他高高仰起头,一手捧着胸,腰臀忍不住向上抬对着空气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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