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像是看见前一刻还凶狠悍戾茹毛饮血的野兽,乖乖收敛起利齿爪牙,委屈的缩成一团自愿进了窄小的金丝笼供人赏玩取乐,那般。

        那般让人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兴奋的情绪如同燃油欲火,轰隆炸开,激烈的在体内血管中燃烧,血液翻腾不休沸腾不止。

        很奇怪。

        与贺执锋第一次打炮的时候,我并没有这般亢奋。

        也许是姿势的关系,那次在逼仄的车内空间,他在上位压着我骑了又骑,对方的神情和肢体语言包括话语,给我传递着献祭般的信息,让人想要怜悯,但不会让我产生征服欲和兴奋感。

        而此时此刻,他这般高大强壮的生灵,却虔诚的向我乖巧雌伏。他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那般视若神明。可他不会知道,被视作神明的我,却没有对身下信徒做出的这份退让和牺牲产生任何怜惜体恤的情绪。

        许是在此之前,他激起了我对被他人用性命要挟,裹挟着不得不予以配合的不爽。所以当他表现的示弱,双方形势急转,我竟在累积的负面情绪下立刻反弹,克制不住的升腾起一些恶劣的念头。

        想要碾碎他身上每一根硬骨,想要嚼碎他身上每一块血肉。

        内心的阴暗在躁动的血液冲刷下破开闸门,破坏欲泄洪般喷涌而出。

        胸中蛰伏的野兽露出獠牙,展露一直在理性压抑下,野蛮的掠夺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