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暖姊要付什麽代价让小弟我帮你记这笔帐?」
礿暖磨牙,哼了一声,「不用你代劳了!阿图,算你好运啊。」
「嘿嘿。」何图乾笑几声,不敢再多说。
半湖看他们互动的模样,一双狐眼弯出漂亮的弧度,低低地笑了几声,引来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你们很有趣呢,感情真好。」
在看到她美丽的笑颜之後,四人齐齐愣了一下,脸上都有些不自然,两名青年耳尖都隐隐泛红。
礿昕脸sE不变,浅笑答,掩饰自己被那笑晃了心神的样子,「我们和何图家是世交,打小就混在一块儿,感情自然好。」
「是啊,从小认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被整多少次了……」何图小声嘟囔着,在接收到礿昕的「危笑」之後,随即告饶,「没事,你什麽都没听到,我什麽都没说!」
「图哥,你这样yu盖弥彰反而会适得其反喔。」礿寒突破盲点。
礿暖叹了口气,「阿图,本来没有听清你在说什麽的都会觉得你说了什麽,想办法b你吐实,而当这对象是阿昕的时候,不管你再怎麽不甘愿,你最後还是会全说的,你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啊啊,我也开始这麽觉得了。」何图一脸yu哭无泪,朝半湖投去一抹求救的眼神,「半湖救我……」
半湖看他那粗犷的外貌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反差甚大却不会让人觉得做作恶心,感到新奇有趣,也有几分好笑,「我怎麽救你?我只是客人呢……而且我觉得你这样很有趣,不是很想救你,反而想看你会怎麽样耶。」
「……」何图瞬间垮着一张脸,喃喃念着,「完了完了,我惨了,连救命恩人都不帮我,他肯定整我整的更理直气壮、更肆无忌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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