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舞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不疾不徐道秦若涵身上的香水味。

        陈顿时脸露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有言语,沈清舞又道哥,秦若涵或许配不上你,但她更驾驭不了你,她的生活轨迹本该平凡,或许会有些钱,但大体趋于普通,你能改变她的整个轨迹,让她承受些本不该由她来承受的重压,这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我一直没有让她得到我。陈死不要脸的说道。

        哥,你身上的枷锁太重,太累。沈清舞习惯性的拽着陈的衣角,她这个十三岁开始就从没有用过家里一点资源和丝毫经济的独立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只会依赖一个人,那就是陈。

        也只有陈,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去依赖。

        在赵家怎么样?陈掠过话题。

        挺好,只不过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孩,难免叛逆。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给你添堵了?陈笑问,能让沈清舞说一声叛逆,可不简单。

        谈不上添堵,都是你七岁之前就玩烂了的东西。沈清舞说道。

        闻言,陈笑出了声音,玩味道赵家能出这么一个三代?那倒是挺有趣。这句话不可谓不狂妄,陈本就是一个狂到骨子里的人,杭城小小的赵家,能出一个像他七岁之前的三代,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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