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
好恶心……
我对着镜子不断的擦着自己破皮的嘴唇,对面的幼女眼皮红肿神色迷离的对着天花板发呆。
完全变成了被享乐的器物,被驯服的宠物。难道我逃避创伤的方式就是对迫害者献媚吗?
太过分了,我触碰着剔透的镜面发抖的默念着。
——我成为纯粹享乐的碎片化格式了。
如果这样的话,谁成为糜稽都无所谓了,因为糜稽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得不接受父权阉割和规训,因为这是妈妈所认可,所依赖的系统。
我没有理由答应伊路米约定,为何我会下意识臣服于他?
——因为我承担不起违背他的下场。
我颓废的跪坐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搓揉着身体上抹不去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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