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写到后面笑死我了。

        肃萧的刑具上支愣着一个形影瘦削的女人,她的胸膛并没有什么起伏只有清浅的呼吸声证明着她还苟活着。身后斑驳的石砖上留存着清理不干净的血迹以及散落的银发。

        似是被突如其来的凉水惊醒了女人迟疑的撑开眼睛,这时女仆安莉才看清楚她狼狈的脸。纤长浓密的睫毛糊成一团摇摇欲坠的挂在眼光皮上面,清丽的双眼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困倦,带着血丝和红肿的唇瓣微张好像要说千万言语。

        安莉双手略微颤抖的擦掉女人脸上凝固的血液,她的呼吸和女人沉默的交织起来整个牢房只剩下风带过锁链的哀吟。

        家主大人吩咐她照料三天后预备完婚的未婚妻,安莉不敢怠慢。

        “你的金发很好看。”嘶哑而轻柔的声线突然从安莉耳旁响起。

        记住,不要跟少夫人说话,一句话也不能。管家的话闪过她的脑海,安莉拘束的点点头。

        “呐,今天是几号?”安莉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摄像头的存在,于是悄悄咪咪比了一个数字八。

        女人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把头依在身后的木板上就将行就木的闭上了双眼,死寂攀爬上她枯瘦的身躯然后浸入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安莉推门离开时,女人都一直保持着这副孤绝的身姿,这一切都太古怪了,安莉惶惶的加快了收工的脚步。

        没过多久古旧的大门又被打开了,女人的呼吸一下子紧促起来连带着锁链碰撞出清脆的铃声。

        “既然不想承担家主的责任,那糜稽就负责生育的功能吧,哥哥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呢。”伊路米冰凉的指腹揉捏上糜稽的下腹,锁链声挣扎的更厉害了,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嗯,争取三年抱五个,反正现在家族运营模式已经成熟了,柯特也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我们会有很多的时间来做准备。”

        糜稽一言不发只剩下咬死的牙关和紧绷的肌肉对抗伊路米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