峸看着他,整理着脑海中所有的线索。
中央大厦,下午四点,和自己的纸条一样……对,安琪给男人的纸条上也是这麽写着的,是下午四点哪!没有提早,也没有延後。
自己的个X,黑先生很清楚,安琪似乎也一样清楚。
黑先生总是习惯准时,最好是分秒不差,而自己,若是单独行动,总是习惯提早个几分钟到达约定的地点。
所以,当初安琪举枪对着峸,威胁着若是不杀她,她就会杀他,并不是在威胁峸,而是在威胁峸身後的黑先生。
峸根本不会下手杀她,所以才把男人一起找来,用抵着自己脑袋的枪,威胁着男人,若是男人迟疑,Si的就会是峸。
就像安琪当初说的一样,若是峸Si了,男人一样会杀了她,既然如此,男人当然不会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尤其对他来说,杀安琪根本和杀其他人没有差别。
想到这里,峸轻轻的叹息,放开搂着他的双手,乾脆的捂住自己眼睛。
一直以来,是自己从不愿正视自己的心情……男人的所作所为,只要自己稍微留心,就算没有线索,只要问问唐总管,那个忠心的男人一定恨不得自己能够更理解这个男人的。
然而,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做,让男人付出再付出,自己理所当然的接受又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