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又验明正身,何况是打小的交情,人心总是偏的,沈启晟相信自家兄弟人品,没有什么可不放心,当即告辞离开。其他几位世家子自然同他一起,留给泥薹空间独自处理此事。世家出身的孩子自来好气度,交情归交情,。
启辰少年还待说些什么,哪怕求个情也好,但想到此事前因后果,终究没有开口,只最后看向云芸那眼,微带疑虑与怜悯。
“原初”座驾无需寻港停靠,今日的宇渡,实T穿越异世都可实现,飞行中座驾上实施本地传输实属易事,离开小客厅,前往传送室即可。临走前,他们逐个上前同泥薹告别,或拥抱安慰,或捶肩鼓励,贺他今日终归完成一件大事,了了一桩心愿。
只那位凤目狭长的青年,目光越过他,看向那雨后空山般的少nV,复又移回,久久凝视泥薹,目光深邃。泥薹倍感压力,嗫嚅出声:
“阿远……”
“告密者的话不可尽信,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低声的耳语传入耳中,泥薹却别开眼——他主意已定。
逄远轻叹一声,终是轻拍泥薹肩膀,低语道:
“无论日后如何,总是有我们同你一起扛。”
泥薹不禁红了眼眶,重重回抱逄远,心底愧疚:他此刻打算,只怕远超自家兄弟们的底线。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将来所作所为,也将远超今日心中所想,一些底线,如潘多拉魔盒,一旦打破,便再难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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