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什么?刚刚她已试过,推是推不开YAn姐的。感受到下唇的微痛,云芸想,大约只剩这副牙口还有些力气。大约她可以往环住自己那条手臂上狠狠咬下去……然后呢?且不说咬不咬得到,假使换得YAn姐一时松手,然后呢?
然后,YAn姐会把她化成一滩泥水,再然后,她被送回诊疗室,林琅在那处等她……思及此,云芸不寒而栗,经过昨晚,林琅于她,可怖已不下于老刑。
说到底,此时的云芸不过是个孩子,尚无勇气直面酷刑般折磨。
没有勇气直面,便只剩下顺从。
云芸顺从的,就着YAn姐的搀扶向前走去。
到得此刻,云芸早已发现,自己身上只套着一件上衫,下头空荡荡凉哇哇,竟是光着的。虽然云芸能够想到,大抵满是成年人的牢狱中不会有适合她身材的囚衣,上衫又已经盖过膝盖,狱吏们便省了这回事。
可对此刻的云芸而言,如此装扮,无异于另一种无言的威胁。
&姐的抚触,空荡的下身,皆提醒着云芸: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深深的屈辱之外,是更为深切的无力。明明有手有脚,却没有办法甚至没有胆量反抗!事发后的第一次,云芸感觉到羞耻,为自己的弱小与无能。
哪怕,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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