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在这间地下城区的看守所里当护工已经很有些年头。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算不上一份好工作:工作时间有要求,地点有要求,最重要的,偶尔还得做些陪同监督囚犯的自由度极低的穿越工作。

        限制如此之多,对大多数崇尚自由的宇渡人而言,实在算不上好工作。

        不过,这大多数人当中,不包括丁大。甚至可以说,这份被大多数渡者视为J肋,却又非渡者不可的工作,是丁大主动谋算而得,且做得如鱼得水。

        为的,却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由。

        b如此时此刻,他可以对诊疗台上年幼的nVX渡者为所yu为,而不必付出任何代价抑或惹来任何麻烦。

        眼前的nV孩对丁大而言算得上可遇不可求的好货sE:得拥魂力的渡者,年纪尚幼,最重要的,有一身新伤旧痕,一看即知是镇日里受人nVe玩的货sE,恰恰是他丁大最喜欢的口味。

        丁大想,世界有时就是这样不公。一个gg净净的学生仔被指盗窃而挨打,多半引得来同情维护,而换了个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呢?周围人多半直接就信了。

        同理,一个看起来gg净净的小姑娘便是犯了y毒,即便非要行男nV之事方可得解,他们也只敢做得规规矩矩,多的却是不敢做的。

        可今日嘛,既然撞上的是个wUhuI已极的雏妓,自然不怨他们心黑手狠。

        在场只林琅心里透亮,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刑。而老刑那一个月的“做旧”,植入的那枚欢果,意义也正在于此。今日算得小试牛刀,收效甚佳。

        不同于路加,对于雏妓这类玩物尚存好奇,试图琢磨模仿那等好此道的p客。丁大这种人自有一套路数,从中攫取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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