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陈月盈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继续捂着脸,这个动作说明他还是不想面对,“我弟弟跟同学打了一架。”
“确实是小事。”吴长柏漠然道。
“但是他把同学的……给打坏了。”
“什么?”
陈月盈放下手,苦笑:“他一脚踹到他同学……下体,以后可能失去生育能力。”
吴长柏恍然大悟,难怪对面要割了他弟弟的那玩意泡茶,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那你得赔不少钱,但是没办法,还是争取私下和解,闹到警察那里,这孩子以后更麻烦。”
他是从社会人的角度客观分析这事,陈月盈也明白,“是,十四五岁了,还得中考。”
“这么拎不清考什么考,进厂打螺丝人都嫌茬儿硬。”
陈月盈并没有因为他这么讽刺亲弟弟而生气,看来他也清楚这是事实:“从小就这样子,改不过来了……但是考还是得供他考,总不能跟我一样没什么文化出来吃苦。”
“果然天底下父母都是偏心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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