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不过三秒就松了力度,仔细观察着诚的状态,见诚猛地咳嗽一阵,咳的脸都涨红起来外再看不出别的问题,于是又是一发气绞。

        同刚刚如出一辙的一招依然没让诚反应过来,他依旧是痛苦的抓着花梨的胳膊,甚至用力不当,指甲都嵌进了花梨的肉里,一肚子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可怜地淌着眼泪,拼命张大嘴巴想多吸口空气,晶莹的涎水拉成一条丝线从殷红的嘴里缓缓落下来。

        几番短暂的气绞下来,花梨也摸透了诚的适应度,于是立时开始了她愉悦的答问环节。

        “诚同学,现在告诉我吧,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的。”花梨轻柔地抚摸着诚的脖颈,颇为满意地感受手下的脖子正在微微发抖“你是在跟踪我吗?”

        “请你如实说来。”

        诚听出了花梨隐藏在这句话之后的阴冷意味,于是强撑着转过不适的身子,正面仰望着与他靠得极近的、几乎要鼻贴鼻的花梨,声音里带着未尽的哭腔:“对、对不起,花梨同学…我昨天看见了、看见你被一群人围着,我以为你遇到了麻烦……

        “所以我想来帮帮你……真的非常对不起……”

        诚的说话声逐渐小了起来,随之大起来的是抑制不住的从喉间泻出来的哽咽。

        “诚同学怎么还是个爱哭鬼……”花梨的声音再次温和起来,甚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然而一句话尚未说完,余光却瞥见诚试图蜷缩起来的下身——那里有一处明显的肿胀。

        这明显的反应取悦了花梨,兼之诚刚刚委屈巴巴又尽显可爱的道歉,花梨有些克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虽然自己工作的原则是除却格斗外不提供sex服务,不过如果服务对象是诚的话——稍微玩弄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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