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闷里闷气地哭了一会,带了点傻气说:“你对我很不好,我以为你又要把我丢在外面吹冷风了。”
“放手。”沈延道,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确有那个狠心的想法。
“我不。”谢淮不仅不放手,还用鼻尖蹭了蹭他,隔着薄衣料,沈延被这一蹭Ga0得心率有些快。
谢淮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嘴上还在和他说话,沈延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或者说是他自己过分敏感了。
“我刚刚和蕾娜去蛋糕店了,买了个小蛋糕给你。”
谢淮的声音撞在沈延的x腔,这一刻,细胞成了传播的介质,将温声碎语送达至对方的五脏六腑,融进他的血Ye循环里。
“去洗澡。”沈延说:“你有汗臭味。”
谢淮:“……”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除非岩浆漫盖,否则冰山是不会化的。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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