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暇理会对方到底说了些什麽,越前目光紧锁跑在前面的远山,在一个拐角处离开了主赛道,弯进一条狭窄的小巷。疾走b赛是允许选手自由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赛道的,但所谓的捷径也伴随着危险。就b如越前选择的这条路,虽说大幅度缩短了距离,可他面对的则是重重叠叠的障碍物,必须加上攀爬、跳跃才能通过,未必会b绕了远路的远山来得轻松。
飞快冲向横在小巷尽头的矮墙,借着冲力蹬踏小巷两侧的墙壁前窜,越前在爬上墙头後幷未立刻跃下,而是蹲在上面眯眼观察周围的地势。前方有一条宽约五米的深G0u,要进入下一个赛道就必须跨越这个距离,但很明显光靠他一己之力是跳不过去的。他在等,等每隔两分钟会经过这里的电车,他要先跳到电车顶部,然後才能跳到对面的矮墙上。
这是非常危险的选择——电车行驶的速度很快,宽度不到两米,稍有不慎就会从车顶掉下去,那样b赛就会因选手受伤而中止;而就算是站稳了,还必须在电车进入前方隧道前攀上对面的墙,否则会大幅度偏离赛道,也就等于输了。
面对越前冒险的选择,正在关注他的管理者们没有一个出声表示反对的,因爲同伴间的信任。
车来了,越前深x1一口气紧盯在视綫中越来越清晰的车头,用力一蹬墙头跃下。落到车顶不等站稳,他已朝电车行径的反方向踉踉跄跄奔出数米,再一蹬险险抓住对面的墙翻了上去。稳住身形的同时看看地图上远山所处的位置,发现自己幷不如想像中领先多少,他紧紧一咬牙在两条岔路中选择了更危险的也是距离更短的那一条,继续前冲。
这里已是“涉谷”的边沿地带,一条上坡的路直通向山顶,而主赛道和终点都在落差近二十米的山崖底部,越前想要超过远山就必须从最高的地方下去,而悬崖峭壁上没有任何攀爬物,唯一的落脚点是半山腰上的一栋建筑物。那是一座巴洛克风格教堂,尖尖的屋顶上立着巨大的金属十字架,在夕yAn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远山的位置已容不得越前有犹豫的时间,简单的计算了一下自己与十字架之间的距离,他朝後退了好几步,然後埋头猛冲,在悬崖边一跃而下。被扑面而来的狂风吹得几乎要睁不开眼了,就连原本计算好的距离也出现了误差,越前最後仅靠四根手指抓在十字架的边缘勉强稳住了身T,顺着金属立柱落到屋顶上。小心走到屋檐边上,居高临下看着剩下的十米高度,越前眼角的余光已瞥到从不远处跳下来的远山。
很显然,远山也选择了近路,两人的时间差不过几十秒,越前清楚若再不抓紧,这点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就要消失殆尽了。但他不可能从这里直接跳到主赛道上,因爲在山崖和主赛道之间还有一条运行中的铁路,不时有列车飞驰而过,一旦时机计算不好,跳下去就等于b赛的终结。
“喂!超前!敢不敢跳啊?我可是要跳了哦!”远山明显和越前打的是同样的主意,幷且已蹲在落脚处做好了准备,透过频道用充满兴奋的嗓音叫喊道。而这时,远处已传来汽笛的声音,昭示着即将有车经过。
“我怎麽不敢了?你还差得远呢!”面对挑衅,越前自然是心高气傲不肯服输,在列车还未通过时已先一步跳下。跌落在车头顶部,再顺势一滚摔到赛道上,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极其真实的T感还是让他大脑发懵,用力甩了几下头才勉强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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