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否则,一向铁面无私的榊长官怎麽会说出这麽有人情味的话。”眼底嘲弄的笑意越发明显,迹部挥挥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道:“如果是长官的命令,我自然会遵守;但如果是长辈的话……我就把它当成是个建议吧。谢谢您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榊长官。”

        迹部走了,听着门被大力甩上传来的声响,榊无奈低叹了一声,缓缓坐下。低头点燃一支香烟,一口气狠狠x1掉半支,他在升腾而起的烟雾中将目光投向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帧照片。照片里,猫眼墨发的少年将头搁在他的肩上,笑容灿烂,看得冷凝的黑眸渐渐朦胧,唇间溢出沙哑的呢喃:“龙马……”

        “大叔,你刚才是在叫我吗?”榊的话音落下不久,越前的脑袋便从门缝中探了进来,见了房间里尚未散去的烟雾立刻有点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去开窗透气,他回头瞪住坐在办公桌前不动的榊,道:“又0U!不是跟你说过要少cH0U的吗?对身T不好的!别总是学臭老爸那些坏毛病好不好。”

        “龙马……”对着越前一声低唤,榊对他伸出手,哑声道:“过来,来大叔这里。”

        歪歪头,望着满含温柔宠溺的黑眸,越前拿着文件走过去,坐到榊大腿上的同时指着文件道:“三船科长让我转达你,这份文件没问题,就按照上面的内容做就行了。唔,那个老头长得好可怕,凶狠得要Si,居然还在办公室里喝酒,一身酒气……”

        听着越前对秩序管理科第二把手还算中肯的评论,榊忍不住轻笑出声,凑近一些轻轻吻着白晰的脸颊。等越前习惯X的抬手环住自己的颈,像小猫似的偎在环中乱蹭,他微微收紧手臂,轻声问:“龙马,迹部对你做过什麽吗?”

        如果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来问越前,他都不会说这件难以啓齿的事;但榊不一样,榊对他来说是b父亲更亲的存在,既然对方已经问了,他也不再隐瞒。红着脸把那天的事跟榊老老实实的讲了一遍,见清冷的眉心微蹙,他连忙道:“不许跟别人说啊,大叔。尤其是臭老爸,不然我会被他笑Si的!”

        “放心吧,大叔谁也不会说的。”唇角露出一抹清淡的笑意,榊柔声安抚正忐忑不安紧盯自己的少年,撩起一缕墨发在指间把玩。与表面的和顔悦sE不同,此刻他的心已盈满怒火,也终于明白迹部离开时明显的敌意从何而来。

        “猴子山大王太过分了,就算我真做得不对,也不该那麽凶!而且我也不认爲自己做错了啊……”反正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越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告迹部的黑状。说到一半,感觉榊的手指抚m0上了嘴唇,他反SX的张嘴咬住,歪着头含糊不清的嘟哝道:“大叔,你要找机会帮我好好教训一下那只猴子!自恋得要Si,上次还b我参加他的演唱会,还说不去就不给我毕业……”

        “好,大叔会找机会的。”指尖传来濡Sh温热的触感,顺着血Ye的流动汇集到心脏时变成了难以忽视的悸动,榊的呼x1渐渐急促。拇指在柔软的嘴唇上来回抚弄,他望着少年清澈的猫眼,哑声问:“龙马,告诉我,迹部吻你的时候是什麽感觉?”

        “也没什麽感觉……”不好意思跟榊说那时候的自己不仅慌乱还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越前埋头趴在对方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小声道:“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反正猴子山大王也教会了我不少有用的东西,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其实想计较也不能,谁叫那混蛋手里还握着他想要的那颗猫眼石,而且没那家伙的首肯他也不能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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