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仍旧孤独一人的我总是在放学路上的公园里一个人玩着跷跷板。

        一个人是不可能玩得了跷跷板的,这种事就连当时才上小学的我都能够明白。

        尽管如此,我还是乐此不疲地一个人玩着跷跷板,不停地用脚蹬着地面让跷跷板上升,也许在其他人看来,我的行为滑稽得令人发笑。

        如果不是那一件事的发生,也许我的一生会更加无聊。

        在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玩跷跷板的三周後,经常给我带来新奇玩具的表姐去世了。

        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被人狠狠地拽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是小学的我,就T会到了失去重要的人的痛楚。

        周围的人惊讶於我的早熟,可我更加惊讶的是另外一件事。

        表姐还在我的身旁。

        虽然已经看不清楚五官,虽然已经变成了b在电视上见过的外国黑人还要黑的模样,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就是我的表姐。

        我的表姐,没有走。她一直都在……都在哪?在我的身边?可她不是Si了吗?她那已经被梳洗打扮好的屍T,就放置在我的眼前,她定格的笑容,也收入了我的眼中……那麽,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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