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好像说,她是很早才来这里的……
根本是骗人的。
她翘掉了学校的课,从这个变态大叔住院开始,就一直守在旁边。
受了不轻的伤,却装作一副没事的模样。
不仅如此……连住院费都是她付的。
明明做了这些事,她却一件都没有提出来。
我果然不太能理解普通人的思维。
「喂,灵使。」
「诶?怎麽了?」
我有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时候被大叔叫到,因为我以为他还会再陶醉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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