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麽可……」不等珍的惊呼,海德格便接过去:「怎麽可能?对吧?」
「那一天夜里,我在回旅馆的路上,听到一个孩子在哭,於是上前关心。」
「他说他是替爸爸出来买酒的,但爸爸给他的钱根本不够买酒,而他又不敢直接回家,因为如果没买到酒,自己肯定又会被爸爸揍。」
「听完之後,我带着他去买了酒,然後跟着这孩子一起回家。」
「我跟着那孩子一起进到屋子,他父亲看到我,似乎毫不惊讶,一脸稀松平常的样子。」
「那名父亲向他的孩子这麽问道:「他还可以吗?」孩子点点头。」
「接着那父亲便笑着对那孩子说:「那就把你该做的事,做完吧。」」
「正当我被这对父子的互动感到费解之际,我忽然感到腰间一阵温热,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那孩子不知道从哪生出的一把刀子,不偏不倚的cHa了我一刀。」
「若不是我的夥伴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一次我可能就Si了。」
尽管珍很难想像一个孩子怎麽可能会拿刀杀人?但从海德格的平稳的语气与淡定的神情,似乎这一切就是事实。
「那孩子为什麽要杀你?是为了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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