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一肉联厂的屠宰师傅,一月工资25,兜里却装了一千块,钱哪来的?

        何新松给他背了一口大锅,却还懵然未觉,啥都不知道呢。

        一男同志上前,伸手了:“兜里是啥,拿出来我们看看。”

        三十六计,此时当然跑为上策。

        虽然把她堵在墙角,而且俩人贴得很近,但是冷峻躬起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挨着陈思雨的,唯独鼻子,轻轻蹭着她的秀发。

        但他越这样,联防队的人就越起疑,一男队员上前就搜身,从他身上搜出一沓大团结:“好家伙,同志你啥单位工作的,恁多钱?”

        她站在报刊亭旁,假装识字不多,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着认,就听张寡妇说:“哥,我如今已经有工作了,不需要你们的接济。但你能不能硬气点儿,一肉联厂掌刀的屠宰师傅,端着金饭碗的,总被老婆打的嗷嗷叫。”

        张寡妇一秒就怂,手指二哥:“虽然他是我哥,我向天起誓,我没吃过他一毛钱的板油,也没用过他一分钱,求你们了,别抓我。”

        本身陈思雨的成份就不好,工商户儿倒卖金子,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但俩人一起坐了半个小时,他把这事给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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