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们就更加没有谈论生命珍贵的资格了。

        这几年来,大大小小的文件从我的手中转过,牺牲的人命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数字。

        就是岳空你,你敢诚心打保票说,你这辈子没有让任何一个手下去送Si吗?

        从某种程度上说,当年留下来的阿雅小姐,不就是送Si的吗?

        类似的例子多得是,你的档案我看过不止一次,随随便便看看掺杂了水分的战斗报告,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当然,你的理由很充分,这个世上不存在不付出代价就能取得果实,有些时候,你必须得做出那个决定。

        我现在也可以大言不惭的告诉你,假如你身边的那个电子娃娃落入了什麽不可控的人手里,我依然能面不改sE的将之前保存下来的JiNg锐部队重新送进难以预测的屠宰场与绞r0U机里。

        哪怕是我身边的罗贝塔,我不瞒你,我打算让他在不久後接任唯一城的最高指挥官的。

        人命已经如此不值钱了,奈何现在我们还不得不用这最廉价的筹码,去在命运的天平上平衡一个根本难以平衡的事物。

        那就是这个文明残破不堪的稳定。

        说到这里,我们也进入到了第二个话题了,这个话题将彻底解答你,我为什麽能够任凯洛去迫害那麽多的忠良,而自己对诸如此类的事情如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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