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回忆,越生气,气谢朗最初相遇时装手无缚鸡之力的温雅学长,欺骗他戏弄他,看他为他一次次打架,直到有次他被打得头破血流了才肯出手暴露自己会打架、甚至是堪称凶残的真面目,气后来谢朗对他女朋友的猥亵和对他兄弟的暴力行径,气谢朗最后对他冷酷无情的抛弃,最最气的是,至今还无法忘记这个男人的他自己!连屁股里插的那根东西磨过前列腺带来的酸胀快感都不能让他消气,他把谢朗的手抓到自己的肉棒上,令谢朗给他撸,谢朗压根不反抗,拇指围绕马眼细密地打转,中指食指环住龟头和冠沟,轻而快速地揉搓。

        “啊……嗯啊、啊……”

        马眼被精准地碾磨,带着纹路的指尖在翕张的洞眼上滑溜溜地扫刮。鸡巴顶端传来的快感像是细而锐利的电流,打得他胸脯腰肢猛颤,一个不稳跌坐下去,屁股里的肉棒狠狠刮过肿起的前列腺,插入了更隐秘的深处,谢朗的手忽然用力,马眼被挑逗似的抠了一下。

        他发出舒爽的惊叫。然后听见了谢朗低低的笑声。

        张大的嘴巴顿时合拢,他抬臀吐出那根会让他迷乱的大肉棒,猛地捏起谢朗微笑的薄唇,把它挤成嘟起的形状。

        谢朗看起来有点懵,瞪大一双水盈盈的美眸疑惑地回望,他越发用力把粉色的嘴唇挤成小鸡嘴:

        “不许笑!看见你这样笑我就烦!”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谢朗的脸,“我发现我吃你吃得越用力越狠你鸡巴越硬啊?这么喜欢被男人粗暴对待吗?你干嘛叫谢朗啊你改叫谢浪吧,谢浪浪、小浪逼、操死你个小浪逼。”

        他一松手,谢朗就像控制不住一样,嘴都被玩肿了还笑出来:

        “是小浪逼。是炀炀的小浪逼。”

        谢朗笑得不像记忆里那样冷,尤其是在他们关系恶化的那段记忆里,谢朗那种笑法十次有九次让他觉得他在对方眼里是个傻叉。谢朗在他身下的这个笑像是对着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笑,跟多年前操场上那被他珍藏在记忆深处的一幕仿佛重合,眉梢眼底的柔和让他不但不能生气,反而想抱着这个美男好好疼疼。

        “你这下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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