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那样罕见的美人,找个更知情识趣、更有钱的家伙,对学长而言是多么简单的事……
他赶紧抖着手接电话:
“喂学长……学长你在哪儿啊!”
电话那头,谢朗给唬得又愣了一次——
昨晚不是已经安抚好了吗?
这种被抛弃的大狗狗似的语气,怎么又出现了?
“你下午告诉我要开评审会,我后来就没打你手机也没发短信给你了。我留了条子在家的。没看见吗?”
急成这样,傻炀炀。
就算没看见条子,他还能人间蒸发不成,他都喊他老公了,还能抛下他不成。
“条、条子?”
贺炀冲到客厅,本想问在哪,也不用问了。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明明有了找字条的意识后,那东西显眼的很,他一进客厅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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