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红了,眼见还摘不下来,你干脆挤了点沐浴露在手指上,揉搓起泡沫后,继续撸它。

        可惜还是没用,这戒指在你手指上仿佛扎根了似的,无论怎样就是摘不下来。

        你气的把戒指重重磕在墙壁上,结果戒指没磕坏,你的手却被振的一片发麻。

        事后你捂着手指,面色一阵扭曲。

        心底将那变态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你暂时没有办法把这枚戒指给弄下来,于是放弃这事,开始清理起身体。

        男人把精液射的很深,你心底烦躁的很,菊穴又痛又麻,龇牙咧嘴把对方的脏东西扣出来,洗澡出来后,你先找了个创可贴,把手指上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戒指包住,眼不见心不烦,接着你又找出安眠药吞了两颗进肚子里,再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手机关机,最后锁死了房门。

        做好这一切后,你卷着被子就沉沉睡了过去。

        ……

        意识再次清醒,你人已经躺在医院了。

        头晕脑胀的睁开眼,四张放大的俊脸赫然映入你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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