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最近的联络人只有我。
而且他除了来诊所进行除疤手术和复诊之外,就没出门了,他似乎吃定我无法拯救他的负罪感,时常打电话来使唤我。
就像今天,他说他的泡面都吃完了,快饿Si了,要我去大卖场给他搬整箱的补货,好让他能继续躲在家里思考未来该怎麽活下去。
「你继续吃泡面,很快就不需要思考未来了,不会有未来这种东西,只会有大肠癌。」
「……不然你要我怎麽办?一天出门买三次便当?我做不到。叫经纪人和助理送来,又会有记者追问他们有的没的。只有你见过我这个鬼样子,我只能拜托你,又不是要求你帮我买三餐,一次买好一个月份的泡面……喂?喂?」
我挂断电话了。
我时间宝贵,没空听他碎念,何况他讲的都是些废话。
桌上的手机安静地传来一通通未接来电,都是倪克,我真不知道这位巨星原来不若我想像的高冷,至少对我这种丑nV应该高冷才对,为什麽要Si缠烂打呢?
「下班过去。」後来我只传了四字给他,制止他不断累积的未接来电。
换下医师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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