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果然床上的男子睁开了眼,静静地望着他。面容虽苍白,眼眸倒是有神,看来的确没什麽大碍。
解雨臣咧嘴而笑,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方才在质疑些什麽,忙不迭问道:「有没有哪疼?要不要喝水?」
吴邪缓慢地摇摇头,说:「我腰有些酸,想坐一下。」
解雨臣点点头,立刻替他调高了床头,还替他拉了个靠枕放在腰後—向来总被人服侍得无微不至的他,竟也有如此殷勤的一面,可让施医师开了眼界。
「这样好些吗?」他问。温润的男中音柔的醉人。
吴邪点点头,看着他,说:「我怀孕了。」不待对方追问,他自己招认。
他明白解雨臣的脾气:他拿自己没辄,所以如果自己坚不吐实的话,解雨臣便会转移目标去b问施医师。这样一来,施医师一方面要坚守职业道德,一方面又不能得罪自己的老板,实在太可怜了。
饶是解雨臣反应机智过人,听闻此言,也足足愣了有三秒钟。
消化完後,他的第一个问句是:
「是谁的?......C!我这不是白问吗......重来重来......」他抹了抹脸,向来冷静的他竟然有些语无l次。「应该说......怎麽可能?」
他瞪着吴邪,神sE复杂。错愕、震惊、不信......吴邪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因为他自己一开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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