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等等，不能说。齐泰旭嘴巴张了一半，想说的话全吞到肚子里去了。他怎麽能跟舒亦茹说，那个动力就是她，这种话他好意思说？
「是什麽？」舒亦茹好奇地眨眨眼。说话别只说一半啊，她想知道那个动力是什麽啊？是人还是物品？该不会是喜欢的人吧？
一想到齐泰旭可能有喜欢的人，舒亦茹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或许是她职业病犯了，觉得学生现在谈恋Ai太早……这一听就是藉口啊，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很烂了。
「没什麽啦……」齐泰旭最终还是决定不说了，跟舒亦茹说这个，还不如不说来得好。
反正说了她也不懂，还有可能会让她觉得心烦，他不能再让她烦心了。
想到之前的事情，齐泰旭的眼眸暗了一点，舒亦茹察觉到了他的表情改变，想问他怎麽了，却又说不出口。
果然很多事情，不是想说就说得出来的。更多时候，那些话语背後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是不能说出口的。
但是，如果什麽都不敢说出来的话，到最後不是就只有错过了吗？
齐泰旭握紧拳头，想鼓起勇气，告诉舒亦茹，他一直想跟她说的话。「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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