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言看向时钟,竟是一点半了。
季成轩的睡颜,像是累极,他不忍心叫醒他,将床上多的枕头挪到桌上,让他垫着睡了,又从橱柜中拿出一条备用的薄被,这期间季成轩呼x1依旧平稳,到底是怎麽把自己累的?柳少言不禁疑惑。
接着柳少言翻了翻衣柜,b平常再多准备一套乾净的校服放在柜子上後便熄了灯。
「晚安。」
他轻声道。
可话出口时又有些恍惚。
躺ShAnG,房内多了一道均匀的呼x1声以及属於他人的味道,柳少言有点不习惯。
他刚刚不自觉对季成轩说了「晚安」……。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两个字了,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十分讨厌道「晚安」,因为他的晚安,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顾琛那清冷的後背,像道筑的严实密不透风的高墙,而他的那声「晚安」未曾越过墙的那一边。
断了线的传声筒,又怎麽会有回音。
再後来,他病了,顾琛更是再也没有睡在他身边,他只能对着诺大的房间轻轻的说上一声晚安,苍凉胀满x臆,冷得只剩浑身的刺痛。
到了最後,他真得太讨厌「晚安」这两个字,因为这包含了他所有的空虚和寂寥,得不到回应的晚安,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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