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县的村民和村干部都不是好对付的,程锦好不容易平了矿上闹事儿的村民,转头还要在饭局上感谢县领导出手相助,喝得他从胃里呕出血。

        传统产业就是这样,人情往来特别厉害,朋友介绍朋友,朋友帮助朋友,朋友忽悠朋友,朋友陷害朋友,一切生意都要在酒桌上谈。

        程锦从毕业开始喝,连喝了5年才爬上这个位置。他不会做饭,外卖送的不准时,经常拿不到。饥一顿饱一顿,胃里折腾出不少毛病。

        一摊子破事儿之中,他还想着贾垚的生日宴,紧赶慢赶地回到了A市。

        他一手按着胃一手拎着大包爬上六楼,看见贾垚拎着蛋糕,背着双肩包站在他门口。

        “三土?”程锦把手从胃部放下,站直了身子,“你站这儿干嘛?”

        “程儿,你怎么刚回来?公司里的人说你今天上午就该到的。”

        “那边儿留我吃了中午饭,我坐下午车回的。”程锦看着他手上拎着的蛋糕盒子,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日。

        又怕会错了意,不可置信地犹豫着问:“你来......给我......”

        贾垚的声音愉悦又欢快:“我来给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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