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捅得神色恍惚,一边半眯着眼发出暧昧甜腻的浪叫,一边缩着肩胛骨扑在枕头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哥哥…哥哥…操我…嗯嗯……”
像只母狗一样,嘴角挂着津液,翻过白眼,等到我快嘶哑的时候,厉宰羡才狠狠挺到最深处,在那紧致的穴肉深处射了出来。
看着厉宰羡缓缓地抽出那根巨棍,我也松了口气——避孕套上有好多血。
是刚才那一下操得开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好想再要一次,小穴里好酸,闭上眼睛就累得又要睡过去。
“刚刚还挺能叫的,现在知道害羞了?去洗洗再睡。”
“哥哥,你帮我洗嘛。”
厉宰羡捡起自己的裤子往里头摸烟,“你还说,明天我还有事做,帮你洗我又要忍不住。”
厉宰羡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正要抽,看了看我又走到书桌前,缓缓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
“那我去洗了。”我乖乖地应下,腿却软得一塌糊涂,眼神里也带着有点不情愿地看着厉宰羡。
厉宰羡懒懒地瞟了我一眼,却发觉我的眼中含着眼泪,“算了,我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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