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的所有项目都确定下来了,只等着陈蓝浅伤好了。
已经入冬了,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初。
大雪连着下了三天,昼夜不停,好多路段都因为雪滑封路了。
烛薰的后台,陈蓝浅刚刚关掉淋浴。
按照陈倾月的要求,她需要自己完成所有的清洗。
热气熏染了浴室的玻璃,为那层足以窥见所有的屏障覆上了一层白雾。
她不自觉地伸手,在那面玻璃上画下了两个弧线,弧线相交,一弯月牙挂在了白茫茫的天际上。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陈倾月了。
从出院之后,陈倾月便不见她了。
陈倾月说,只有上了公调的舞台,她才再次有机会跪在陈倾月脚边,那是一种身份上的认可。
她披着浴巾走了出来,低着头,心跳从来没有这样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