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倔归倔,但并非不会变通,傻子才会一直跪在那儿。

        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是陈蓝浅平安长大的唯一信条。

        陈倾月刚走,陈蓝浅就变换了姿势,盘腿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那尊男nV交缠的佛像。

        佛像周身泛着浅hsE的光,袅袅香烟悠然上升,萦绕在佛身周遭。

        陈蓝浅不懂这佛的寓意,更不知道陈夫人为什么要供奉这么一尊佛,可她却总是对佛保有着一丝敬意,也就不愿再次揣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手心又痛又痒,陈蓝浅的注意力从佛像身上移走了。

        她看着自己发红肿胀的手心,碰又碰不得,只得小心地、轻轻地往上面吹气。

        其实算是好的了,陈蓝浅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今天逃罚又顶撞的,陈倾月没把她打个半Si都是她心善,现下只是手不能用了,其他都还好着呢。

        有的时候,陈蓝浅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心大还是无脑,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放了下去,越吹越疼。

        陈蓝浅没有自己的房间,这么多年,她一直跟陈倾月住在一起,所有的伤药也就都在陈倾月房内。

        陈倾月的意思很明了,她若不回去服软,便不能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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