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郁清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双手揪住秦铮胸口往外推。可他那点劲对秦铮来说毫无作用。秦铮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弄。

        红酒的醇厚和男人凶悍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郁清被吻得晕晕乎乎,双眼迷离,抗议都变成了默许。

        直到把他吻得晕头转向,秦铮才放开他。郁清软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缓神,片刻后,秦铮倏地解开自己腰间的军用皮带,把郁清翻了个身。

        “三哥,你做什么?!”郁清大惊失色,在秦铮手里挣扎起来。然而秦铮力气大,动作又快,唰唰几下就用皮带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郁清双手被缚,被他摆弄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活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小白鱼。

        秦铮眼神漆黑,声音低沉:“做什么,你说做什么?”

        他淡淡道:“训妻。”

        他一回来就给佣人放了假,此刻小洋楼里除了他和郁清外再无旁人,可算随了他的意。

        郁清气闷。训......训妻?他是哪里做的不好,让秦铮忍不住训他?

        自从和秦铮成亲,小洋楼里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经过他手,他自问对这个家竭尽心力,从无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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