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他不是秦铮自愿想娶的人,他们是因为父母之命才在一起的。

        他听温沛说过,西方现在流行自由恋爱,不讲究双方家世背景,只要两心相许就可以结为夫妻。秦铮也留过学,如果让他选,他一定不会选择自己。

        郁清想,他算什么呢,一个旧世家族教出来的木头人,学的那一套如今被批为沉疴,秦铮看他或许就像在看个笑话。

        他连个玩物都不如。

        郁清的眼神黯淡下去,神色灰败,连挣扎都忘记了。

        秦铮没发现郁清的不对劲,他自顾自离开客厅,走上二楼,再回来时手里提了个小手提箱。

        他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咔哒”一声把箱子打开。箱子里摆着一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全部都是秦铮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平日他视郁清为他的妻子,一尊白玉菩萨像,爱都来不及,怎么敢亵渎。

        今天他借着酒劲就想要彻底混账一回。

        秦铮把郁清翻了个身,三两下把这人剥了个精光。长衫和绸裤碎片滑落到地板上,郁清整个人浑身赤裸,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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