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听他把自己和风月场所里的人做对比,心一阵阵发疼。

        他是不是去过?

        一想到秦铮在秦楼楚馆里左拥右抱的样子,郁清的胸口发闷,心一阵阵得疼。

        可心越疼,身体反而越有感觉,女穴又酸又痒,空虚难耐,迫切地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秦铮凝视着他,居高临下,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他的鸡巴早就硬了,裤裆被撑得鼓鼓囊囊,但他硬是忍住冲动,反而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白玉雕成的玉势。

        这根玉势做工讲究,从上到下打磨得极为光滑,龟头饱满,茎身粗长。

        秦铮把小木盒里的药膏在玉势上涂满,他握住玉势底部,顶端对准郁清的屄口,手一用力,把玉势一点点捅了进去。

        “啊……”郁清被捅得身体往上一弹,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挤了上来,紧紧吸裹住这根玉做的假鸡巴。

        真他妈贪吃。

        秦铮暗骂一声,眼神发暗,周身气压极低,但手上动作又稳又狠。他调整玉势的角度,让假龟头抵在郁清甬道上壁,对准那处敏感点反复摩擦蹭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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