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害羞了。
“郁清。”秦铮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再说一遍好不好!”
郁清抬起澄若秋水的眼眸,反问:“那你呢?你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就比如何季琏的妹妹,郁清默默地想,“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委屈?”
“一点都不委屈!”秦铮急道,“我没想过和别人在一起,我只喜欢你。”
郁清浑身一僵,感觉心脏中了一枪,他耳根红透,嗫嚅道:“你、你骗人,什么没想过别人,你在我之前肯定已经……不干净了。”
“啊?”秦铮睁大眼睛,他怎么就不干净了?
他急于自证清白:“我天天扎在军营里,干净得很。”
“那你刚刚把我跟秦楼楚馆里的人作比较?”郁清瞟他一眼,“你要是没去过,怎么会那么熟?”
秦铮霎时百口莫辩,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明明是云雨时助兴的诨话,他也是从军营里那群兵油子嘴里听来的。军队里都是臭男人,平常回不了家,长夜寂寞,难免嘴里没个把门的。谁知道郁清会误会他身经百战。
他握住郁清的手,正色道:“心肝儿,我对天发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这辈子就你一个,以后也都会待你好,如违此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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