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说完便牢牢盯住郁清的脸,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
他在试探郁清的底线。
“……”郁清果然愣住,嘴唇抿紧,半晌,他幽幽道:“你、你是我夫君,夫纲在上,我自是都听你的……灯,亮着也行……”
秦铮嘴角勾起,无声地笑了,他赢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郁清从小笃信的那一套如今成为了他在婚姻中自我规训的枷锁,使得他不会违背自己的丈夫。
秦铮在郁清这里有特权。
而与郁清不同,秦铮这人自小学的就是把人吃干抹净那一套,送上门的乖乖老婆,不好好欺负一番都对不起自己。
秦铮:“好,那就开着灯。把浴袍脱了。”
“......嗯?”郁清怔愣住,呆呆地望着他,像是没听懂话一般。须臾,他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
秦铮让他脱光?
这怎么能行……这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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