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舔”这个动作,似乎并不需要发力牵扯到太多地方……
白榆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当中不自觉浮现而出的画面给甩出去。
他确实是因为对温以安这个突然出现的、根据他的调查,和关礼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产生了怀疑,才会特意放轻了脚步绕回来,却也不是为了听这种东西——
可分明理智再清楚不过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白榆的两只脚却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样,半步都挪不开。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脑子里回忆温以安那双颜色过艳的唇——想象它们在发出此刻落进自己耳中的声音时,会是什么模样。
心脏随着想象而失衡地跳动。
白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投向了面前这扇被自己关上的病房门。
就在这扇门的另一边,那个几分钟之前才初次见面的人,正脱下了裤子,跨坐在病床上本该安静养伤的人脸上——
温以安甚至连内裤都没脱。
那片在来医院之前,就被淫水浸过一遍的小小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关礼舔湿了,整个儿都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贴在温以安绵嫩鼓胀的肉阜上,勾勒出肥软肉瓣的形状,被猩红的舌尖卷着顶碾。
之前和楼淮景说的,并不全都是假话。关礼确实是那一群人里面,嘴上技巧最让温以安满意的一个。
和总是能顾及到他的感受、忠实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的楼淮景不同,关礼的动作里总带着一点疯和急——就跟在鲜肉面前被吊住了脖颈的狼似的,分明不敢真正顺从心意下口,却又舍不得放弃哪怕分毫,于是只能在越界的边缘重重地舔舐、亲吮,将自己的唾液填进每一寸缝隙里,用那能够品尝到的一丁点味道,满足自己填不上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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