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安在勾引自己。
从第一次见到对方开始,白榆就隐约有了这个感受。
而此刻,看着对面的人望着自己的眼睛,他确认了这一点。
关礼说过:“‘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而关礼,是和温以安一起,在病房门的内侧,故意做爱给他听的人。
白榆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这一瞬所体会到的荒谬感——
分明这样毫不掩饰地在他的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拿堪称糜烂的、无节制的私生活,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只需要勾勾手指,自己就会和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人一样,毫无自尊心地上前满足对方的欲望?
甚至不需要进行思考,嗤笑和嘲讽的话语都已经来到了白榆的嘴边。
可看着对面温以安抬起来,缓缓地解开了领口两颗纽扣的细白手指,白榆却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些什么。
或许在他眼前的,确实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披着拟人外壳的、不知名的怪物。
而蛊惑人心,是一项对方与生俱来的能力。
——所以他才会这样不受控制地起身,按照对方的要求走到对方的面前。俯身缓慢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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