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拍了拍又绷紧的白屁股,萧风试着慢慢抽动着自己被温热的肉套子裹住的棍子,果不其然,很滞涩。
今天也是开了眼了,还没动过净被夹了。
萧风想着是不是浴缸里太狭窄了,动作放不开,癸离才一直很紧张,于是腰部一个用力,就着插入的姿势就把人抱了起来,怕重力作用下捅得他痛,还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悬空夹着鸡巴。
能够端着重狙潜伏好几天的兵王,端个软绵绵的美人简直轻而易举,就是平日里顶着枪托的地方被人亲昵的依偎着,滑软一片。
癸离坐在兵王的大手上,安心极了,两瓣肉臀扁扁地压在手心,随着萧风抬腿走动夹住肉棍一点一点的摩擦,高高翘在肠道里的龟头在结肠口打着圈地磨。
痛倒是不痛了,戳得癸离麻痒一片。
“嗯……”
两条白生生、湿淋淋的腿松松环着萧风的腰乱晃,蹭得他马列整齐的腹肌蒙了层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漂亮极了。
被遗忘的莲蓬头汩汩流了一地的水,萧风不敢弯腰,随手关了水阀就带着人往卧室的大床走去。
忍到快要爆炸的兵王把人压到床上掰着手里的屁股,就挺着自己胀痛的紫黑色棍子往肠道里冲,也不顾人想要抗议姿势老套,抬着白腿就开始打桩,不知道操了多少下癸离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淡粉色,哼哼唧唧喊胀的喘息也愈发甜腻,肉刃在里面越动越快砸出一片啪啪声,捣软的汁水热热地流了萧风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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