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报酬也分很多种。”比如来绣衣楼打工。

        “……是吗……”他微微撤远了身子,真的开始思索起来。冰冷的发尾垂落在你手边,你的手指慢慢卷动着它,耐心等待这只小鼬的答案。

        沉默许久,张合从头发间摸索出了一朵干花,放在你耳边,“我自己种的花……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个了。”

        是花,也是他的性命。

        美丽而轻贱的生命,弱得好像谁都能来采撷践踏一把。但如果有的选,花朵也会选更喜欢的主人吧。

        你不确定以张合的性情,送出这朵花是否真有更深的涵义,但这并不重要。你笑了笑,算是收下了。

        你翻过身,把他压下去盖上毯子。随着动作,又有许多干花碎叶,稀稀碎碎散落枕榻,“今晚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先睡吧,好好休息。”

        张合不死心:“那匹马……”

        “送你的,收就收了。”你耐心教他,“别人给你东西,凡是没有当场开价的,统统都当作是白送。别傻傻凑上去。”

        张合记住了:“那他要是当场开价呢”

        “那就是卖嘛。直说买不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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