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光脑,这些他样样没有。

        不说红花街,整个玛琉斯像他这样的,不在少数。他们不过是被各区首脑圈养着的牲畜,不需要知道外界的消息和手段,只需要适时供他们发泄欲望就好了。

        觉醒了的牲畜可就不是好牲畜了。

        漂亮的熟妓阿瓷喝完粘稠的白粥,坐在古色古香的梳妆镜前给自己描眉擦脂。

        他够漂亮了,只是给眉毛嘴唇稍微添了点颜色。

        房里的家具几乎都是木质的,发出温和厚重的木质香,和它们主人的淫靡堕落背道而驰。

        “啵!”

        准备去站街的男妓把假阳具拔出来,洗好,放进柜子里。

        他所在的这颗卫星应该是转到了正对恒星的那一面,散发的光芒已经很强烈了,他打了把丝绸小伞,遮着太阳。

        一切恒星,都可以称为日,或者太阳。

        阿瓷慢悠悠的下了楼,木质的楼梯被他的高跟鞋踩得嘎吱做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